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原来是纪勋钧的看护,自己从出生开始就跟着母亲。

她问过母亲,她父亲呢。

母亲说父亲已经死了。

母亲过世后,她就接母亲的班,继续做着纪勋钧的看护。

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知道我的身世?还是又在故弄玄虚?”符诗米冷静地问道。

“该问问纪勋钧知不知道父亲是谁?”

“我父亲是谁,和有仇吗?所以刚好可以对付我,一箭双雕?”符诗米质问道。

“话题扯远了,身世的事情自己慢慢去查吧,要见女儿吗?她很想呢。要是想见,半小时后超市门口等,我换了一个地方,不过的阿姨我辞退了。”

“什么?陈善思,答应我让我的阿姨去的。”符诗米非常不淡定。

她的阿姨都不去,那还不是陈善思想要怎么折磨孩子就怎么折磨孩子,可能还会给孩子洗脑。

“首先,我让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到,其次,即便找阿姨来,觉得我让她什么都不说,她敢说什么吗?所以,把的担心收回肚子里,我说好好照顾她,就会好好照顾她,可以每天来看,也可以每天视频。”陈善思幽幽地说道。

符诗米明白他说的,弱肉强食,她没有办法的,只能走一步,算一步。

(熳儿)的回忆

“哦,我谢十八代祖宗。”符诗米说道。

“我怎么觉得,这句话是在骂人?”陈善思听她口气阴阳怪气的。

“谢还不高兴啊,这个人太难伺候了吧。我一会去超市门口,但是的人需要等我一会,我去超市买些东西,就这样。”符诗米说完,挂上了电话。

她看张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愣了一愣。

“小米,要让阿姨去哪里啊?那些对话,好奇怪啊。”张姨不解地问道。

“哦,我的一个朋友需要阿姨,有那么些事情,没事,我一会出去跟他见面,见面再聊。”符诗米说道。

“那中午回来吃饭吗?”

“看情况吧,左思回来让他打电话给我。”

张姨点了点头,还是不放心,说道:“要是有事可以跟傅先生说的,虽然傅先生平时很冷酷,也不爱说话,但是他做事非常靠谱的,是那种让人觉得有安全感的男人。”

“嗯。”符诗米随意地应了一声,微微一笑。

她知道傅厉峻办事的能力和为朋友的义气。

但是陈善思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告诉傅厉峻,所以,她不能说的。

符诗米去了超市,买了婴儿喝的奶粉,尿不湿,衣服,鞋子,发夹,奶酪,书籍,还有一些适合两岁孩子玩的玩具。

一辆推车都装不完,她用了两辆推车,让前台帮忙,推到了外面。

陈善思的人下车,问符诗米道:“这些都是要带去的吗?”

“嗯,麻烦了。”符诗米说道。

那人帮符诗米把东西放到了后备箱。

符诗米上车,司机给符诗米递过来一个眼罩。

符诗米知趣,戴上了眼罩,靠在椅子上,闭目眼神。

大半个小时候,车子停了下来。

“等到了房间里再拿开眼罩。”司机说道。

符诗米没办法,推开车门,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臂,牵引着她进了房间。

“现在可以拿开眼罩了。”

符诗米拿开眼罩,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陈善思。

他笑着看着她打着石膏的手臂,“这伤的不轻啊,池海还真是下得去手。”

“拜所赐,他跟比起来,就是个傻子,多棒啊,杀人不见血,刀子借的多好。不用自己动手,我都能死八百回。”符诗米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
“这是在怪我?”

“我哪敢啊,就是对表示由衷的夸赞。”符诗米讽刺地说道。

“这种性格池辰怎么会喜欢?受虐性格?”陈善思嫌弃地说道。

“这种渣的只剩下粉末状的男人都有人喜欢,更别说我还活泼可爱,正所谓,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我女儿呢,我要去看我女儿了。”符合米说道,不想跟他废话了。

“她在房间里,的东西要全部拿进去吗?还是需要交代阿姨,阿姨现在在房间陪着她呢。”陈善思说道。

“我先交代一下阿姨吧。”符诗米说道。

陈善思意识手下去喊人。

不一会,符诗米就看到了照顾她女儿的阿姨,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姐。

“有什么想说的,就对她说吧。”陈善思说道。

“好,夫人。”女孩彬彬有礼道,“我叫秦香如,叫我小如就好了,现在开始,由我照顾小衫,您放心,我每天会跟您汇报她的情况,您有什么交代,尽管跟我说。”

“我买了很多奶粉,玩具,和书籍……”

“我每天给她吃完主食后,上午,下午,晚上会喂三次奶粉,上午和下午除了玩,吃饭,睡觉的时间外,会格外给她安排美术,音乐,积木,舞蹈启蒙,认字和看图说话,您可以随时搜查。”秦香如微笑着说道。

听起来,好像没什么问题。

“谢谢,我先进去看下她。”符诗米说道,推开了房门。

小女孩坐在地上,正在搭五颜六色的积木,看着比上次呆滞的模样灵动多了。

符诗米盘膝坐在了小女孩的旁边,和她一起搭着积木。

“眠眠,是我眠眠吗?”小女孩巴望着符诗米。

符诗米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
小女孩很高兴,她立马起来,哪个一个她最喜欢的小熊玩具,递给符诗米,“眠眠。给。玩。”

符诗米看着懂事的小女孩,眼睛里面瑟瑟然的,心疼。

“谢谢,妈妈陪一起玩。”符诗米柔声说道。

她耐心的陪着小女孩玩积木,玩了积木,陪她看了新买的图画书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“进来。”符诗米说道。

秦香如推开了门,温柔地说道:“夫人,先生喊过去,说有事情要跟说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符诗米看向时间,不知不觉都快十二点了。“她也该吃饭了吧?”

“对,我现在带她去吃饭。”秦香如颔首道。